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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因一考定终生 他们失意落榜却青史留名

文/王素绚

在我们今天,一年一次的高考并不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与之相比,作为唯一改变自身及家族命运的机会,古代的科举考试对于学子们的意义显然要大的多。然而,得意高中者未必都能青史留名,当时失意落榜者,反而可能在落榜的痛苦中将其才华在文学、艺术领域展露出来,他们的名字最终也随着他们留下的传世作品而不朽。

古人“高考”趣话之败北篇:他们失意落榜却青史留名

古代那些失意落榜的才子(资料图 图源网络)

一、柳永:奉旨填词的“白衣卿相”

柳永的家族世代做官,少年时的柳永也寄希望于自己日后能够传承家业,官至公卿。他自负才高五斗,然而不料事与愿违,放榜时名落孙山。在沮丧愤激之余,写下了传诵一时的名作《鹤冲天》,其中写道:“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

到仁宗初年的再试,柳永考试成绩本已过关,但仁宗却以《鹤冲天》词为口实把他给黜落了,并批示:“且去浅斟低唱,何要浮名?”面对这让人哭笑不得的人生,柳永采取了一种洒脱的态度,他索性自称“奉旨填词柳三变”,从此无所顾忌地纵游妓馆酒楼之间,留下了大量的文学作品。

古人“高考”趣话之败北篇:他们失意落榜却青史留名

柳永:奉旨填词的“白衣卿相”(资料图 图源网络)

二、唐伯虎:桃花庵中的“风流才子”

唐伯虎自幼天资聪敏,熟读经史。他十六岁秀才考试得第一名,二十九岁到南京参加乡试,又中第一名解元,可谓少年得志。正当他踌躇满志,第二年赴京会试时,因牵涉科场舞弊案而终身不得参加科举。从此唐寅绝意仕途。归家后纵酒浇愁,游历名山大川,决心以诗文书画终其一生。

唐寅一生酷爱桃花,别墅取名“桃花庵”,自号“桃花庵主”并作诗: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酒醒只在花间坐,酒醉还来花下眠;

半醒半醉日复日,花开花落年复年。

……

园内花开的时候,他邀请朋友们来此饮酒赋诗,挥毫作画。

唐伯虎也确实有一些狂放不羁的行为,如酗酒、狎妓、傲倨、玩世不恭。通俗小说更是抓住这些方面大加渲染和附会,使得唐伯虎在人们心中成为一个优游山水、闲情风月的玩世不恭之人,这其实是不符合历史事实的。

古人“高考”趣话之败北篇:他们失意落榜却青史留名

唐伯虎:桃花庵中的“风流才子”(资料图 图源网络)

三、蒲松龄:“鬼狐有性格,笑骂成文章”

蒲松龄出身没落地主家庭,19岁时应童子试,接连考取县、府、道三个第一,名震一时。但后来的科举之路却并不顺利,屡试不第,直到七十一岁時才破例补为贡生。为生活所迫,做宾幕和塾师为生。倾尽毕生精力完成《聊斋志异》。

据说作者蒲松龄在写这部《聊斋志异》时,专门在家门口开了一家茶馆。请人免费喝茶来换取故事,听完之后再作修改写到书里面去,写成此书。

这本书中写的是一个花妖鬼狐的世界,写的最美最动人的是那些人与狐妖、人与鬼神以及人与人之间的纯真爱情故事。

同乡好友王士祯为《聊斋志异》题诗:“姑妄言之姑听之,豆棚瓜架雨如丝。料应厌作人间语,爱听秋坟鬼唱诗。”

古人“高考”趣话之败北篇:他们失意落榜却青史留名

蒲松龄:“鬼狐有性格,笑骂成文章”(资料图 图源网络)

四、金圣叹:玩世不恭的奇才怪才

明末清初文坛奇才金圣叹,也曾三次名落孙山。他的几次科举答卷都因为诙谐幽默而为人所知。第一次考试试题为:“吾岂匏瓜也哉,焉能击而不食。”他答题时在试卷上绘了一个光头和尚,一把剃刀。主考官问他这是什么缘故,他回答说:“此亦匏瓜之意形也。”主考官大怒。第二次参加科考的题目为“吾四十而不动心”。金圣叹在试卷上连写了39个“动心”。主考官追问原因,他的回答令人忍俊不禁:“孟子曰四十不动心,则三十九岁之前必动心矣。”又因此被除名。第三次,有“西子”题目,金圣叹提笔写道:“出其东门,西子不来;出其南门,西子不来;出其北门,西子不来;出其西门,西子来乎?西子来乎?”金圣叹可谓三次都失败在了与生俱来的幽默与玩世不恭上。

古人“高考”趣话之败北篇:他们失意落榜却青史留名

金圣叹:玩世不恭的奇才怪才(资料图 图源网络)

但金圣叹其实并非不善考试,他在后来的科举考试中改名叫金人瑞,考了第一。但他绝意仕进,以读书著述为乐。评注不少古典,他赞美崔莺莺、张生的叛逆行为,推举《西厢》为“天地妙文”。他接受佛教的虚无思想,视人生若梦幻,同时他也敢于直面现实。可谓是一个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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