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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佛的父亲:寻求精神的一方净土

菩提路陇原佛学网站彭文鼎2017-06-29 1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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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佛的父亲:寻求精神的一方净土

平凡的学佛人 (资料图)

文/彭文鼎

父亲刚刚过了六十四岁生日。他面容清瘦,头发花白,戴一顶八角小毡帽。人家开始称呼他“老爷子”,而我也终于察觉到父亲已步入老年。

温暖自己也温暖着别人

父亲皈依佛教已有十多年,坚持茹素,每天早晚礼佛念佛不辍。除此之外,他还做许多简单的家务,帮我们打牛奶、买馒头、烧开水……。同样是平凡而平静的生活,父亲与我们的不同之处在于,他所度过的每一天都是修行的生活——他不断地修正自我、磨砺灵魂,言谈举止中散发出善良柔和的气息,温暖自己也温暖着别人。

父亲绝少生气,更不发怒,心境恬静犹如晴空。待一切人莫不采取谦卑柔顺的态度。出去买东西,遇到商贩待他有礼、货真价实,他总是感恩而愉快。遇到缺斤少两、以次充好的情形,他也绝不争论。许多人终其一生为家庭儿女辛劳,进入老年会有些坏脾气,比如脾气执拗、倚老卖老,当然,这也在情理之中。父亲却不是这样,在家里,他最和蔼。居家过日子,琐琐碎碎,难免会磕磕碰碰,谁都有恼火的时候,唯独父亲却从不发火,宽容一切人和事。父亲曾对我说:步入老年,一想到能陪伴亲人的时日渐少,终有一别,就愿意尽自己的心力给至亲的人留下更多的温暖和爱。听了父亲的话,我不由含泪反驳说:“既然这样,就该越老越对亲人们凶悍无理,直至去世,儿女们已经忍无可忍,所以毫不留恋、如释重负。”父亲听了我的一番谬论,脸上现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随即以他一贯的诚恳态度微笑着说:“你说的这种方式,我实在做不到。”

我是独生女儿,我出生的时候,父亲已经三十二岁。如今父亲年过花甲,而我也步入而立之年。随着年龄的增长,对父亲的了解和理解日渐加深。每每回顾父亲的人生,不由生出良多感慨。

清贫怡然的日子

父亲生于贫寒之家。童年经历了饥馑之灾,在最需要营养的年龄吃过草籽树皮;少年经历了失学之憾,在最宝贵的求学时光终日在饥寒中割草拾粪;及至弱冠之年,双亲先后去世,迷茫苦闷之极,在建筑工地上做过苦力,在小手工作坊编过竹筐。直至高考恢复,人生才驶入正常航道。父亲在高考恢复第一年考取了一所师专,毕业后回家乡在一所中学任教直至退休。令父亲终身抱憾的是,祖父母过世很早,未能看到他上学、工作、成家、养儿育女。

早年穷苦的生活并没有使得父亲对金钱和物质产生贪恋之心,反而培养了他淡泊的心境,对物质的要求也仅限于温饱。教学之余,他写字、画画、读书、篆刻、打拳,兴趣广泛。从小到大,我看到很多为人父者忙于事业和应酬,疏于和孩子交流,而我的父亲却陪我度过了许多温暖快乐的童年时光。尤为难得的是他那种全身心投入的态度,全无半点敷衍与不耐烦。父亲画画时也给我一支毛笔,一角宣纸,画竹子时只用墨,竹子的远近疏密全用墨的浓淡变化来表现;画山水要先用炭条打上淡淡的底再用墨笔勾勒,最后色彩点染;画花卉是直接用色彩铺陈。他教我认识各种颜色,教我用不同的色调和配出另一种颜色。父亲弹五弦琴时,我来唱歌,最拿手的曲目是《小草》,“没有花香,没有树高,我是一棵无人知道的小草。”父亲有几把刻刀,自己篆刻印章作为书画落款之用。他刻了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一大盒,也不忘给我刻一枚。但刻的不是字,而是一匹奔腾的骏马,因为那一年是马年。今年又逢马年,想起那枚小小的印章,色泽温润,触手生凉,是我童年最珍爱的宝物。虽然它最终遗失在了岁月的某个角落,但二十四年前的记忆依然温暖着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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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walterg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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