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1-05 第2015010304期 本期责编:郭云洁 人跟帖

论道青城·道的作用(四)不只道家“玄之又玄”

阿来:不只道家“玄之又玄”

视频时长约2分58秒

阿来:我觉得我们在谈道,谈这个东西,很难谈,我觉得我们很难清晰表达。因为《老子》还是《庄子》里头说这就是“玄之又玄”,因为我很多年不读老庄了,但是我还记得这样的话。其实这样的话就是,但凡某一种知识系统跟认知系统,在认识这个世界的一些终极性的、规律性的问题的时候,大概都会陷入到语言很难表达的情况。

这个不只是谈道会遇到这个情况,比如说佛经里头,最简单的,大概大家都会读一读的《心经》,谈佛教最基本的东西的时候,突然有两句话出来说“无眼耳鼻舌身意”,所有身体的感官都不能达成对这个世界的认识,因为它接下来跟眼耳鼻舌身意对应的是“无色香声味触法”,色香声味大家知道对应我们五官,但是我们还有感应到的法,它觉得这个都是可以不谈论的,或者是没有价值的、没有意义的。所以有时候,我们谈道其实也有一点这么样的意思,就是它到一个非常抽象的层面的时候,我们总都是很多,刚才道长谈也是很多比方,《庄子》《老子》里头,尤其是《庄子》里头也是很多比方,才能大致描摹那种状态。但是无论如何,这样一种最基本的思想还是渗透到中国人的价值观里头。

我觉得价值观里头,当我们说到道的时候,其实跟刚才我讲前一个问题有所呼应,就是它可能也是两种状态,我在猜想,至少我自己大概是两种状态。一种是有些时候是非常强烈的命运感,还有一种可能是西方文艺理论当中的表达了。他们会用一个更清晰的概念来表达。比如说昆德拉在他谈小说的《被背叛的遗嘱》当中,说我们的小说文学有三个标准或者三个判断,他说最高的那个判断叫历史判断,历史判断我相信就是有点接近于道德,在德国古典哲学当中,可能把这个描述为真或者真理,也可能是接近,但是你让黑格尔说了半天,到底什么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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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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