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晋权相王导驾牛车狂奔救小妾

文/郭伟涛

在今天的中国,牛已经失去了耕田的作用,只是给人们提供肉食而已。但不难想象,50年前的中国,牛还是农家不可少的牲畜,主要负责耕田。这些都是很浅显的道理,不言自明。不过有一点需要指出,牛车曾经代替马车,充当人们远距离跋涉的交通工具。

汉初的时候,经过秦末的大混战,人烟稀少物资匮乏,普通百姓很难弄到马匹,连当朝将相都要乘坐牛车。如《史记》记载:“汉兴,接秦之弊,丈夫从军旅,老弱转粮饷,作业剧而财匮,自天子不能具钧驷,而将相或乘牛车,齐民无藏盖。”其中“钧驷”是马匹颜色一致的驷车。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汉初的时候,连天子都不能乘坐马匹颜色一样的驷车,将相大臣有的还需要乘坐牛车。可见,汉初物资贫乏到何等程度,说“一穷二白”也不为过啊。

东晋权相王导驾牛车狂奔救小妾

铜牛车(资料图 源自网络)

随着休养生息政策的实施,汉代的人们逐渐富裕起来,物资丰盛,马车是很常见的,牛车逐渐退出了历史舞台。但是到了魏晋时期,牛车又流行起来了。这时期,牛车成为了隐士和潇洒的象征。我们知道魏晋有“竹林七贤”,他们所倡导的道家文化以宽缓为高,因而对于士人来讲,慢悠悠的牛车比疾驰的马车都受青睐。东晋权相王导就有一件乘牛车的逸事。

王导辅佐司马睿建立东晋,权势地位之高无人能及,连皇帝司马睿都敬他三分,史称“王与马、共天下”,就是王导家和司马家一起拥有天下,可见王导权势之隆。但王导却有一怕,就是怕老婆——正妻曹氏。曹氏性妒,不许王导纳妾,王导只得偷偷在别处置买一座大院子,金屋藏众妾。可事有不巧,后来曹氏知道了这件事情,而且清楚群妾藏身的住处,立即命驾前往准备严厉处置王导的这群小老婆。史载,王导知道这个消息后,“恐妾被辱,遽令命驾,犹恐迟之,以所执麈尾柄驱牛而进”。从中可见,王导所坐的是牛车,而且怕牛车速慢耽误大事,就用手中的麈尾柄驱赶牛车急速前进。

堂堂宰相,出了件这么无厘头的糗事,肯定惹得百官腹诽。有个高官叫蔡谟,平时对王导就不平,因此戏弄王导,骗他说“朝廷欲加公九锡”,意思是朝廷要给王导天大的荣誉,赏赐一些特别的宝贝给王导。不料王导当真了,只是谦虚不敢当,这时蔡谟说“不闻余物,惟有短辕犊车,长柄麈尾”,意思就是赏赐的东西只有短辕犊车和长柄麈尾。这就是拿王导驾牛车救众妾的事取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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