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讲堂第十二期之十:极高明之人处世最智慧

李山:极高明之人处世最智慧

接着下面说能达到这样一种极高明而道中庸,致广大而尽精微。怎么样呢?“是故居上不骄,为下不倍。国有道言足以兴,国无道默足以容。诗曰:‘既明且哲,以保其身。’其此之谓与?”说这样的人,他是一个极高明而道中庸的,是尊德性而道问学的,他在上边,在高位上不骄傲——骄横跋扈,小人得志,小人乍富那个情景——这个我们很多段子是讽刺这种人。

还有就是“为下不倍”——在下边不背叛,人处在低位上一肚子怨气,所有的社会规则都觉得是要反对的,就一股子受迫害狂的不平,他心态不平衡。真正有德行的人,在上边不骄傲,不欺下,在下边也不整天无原则地骂上边,无原则地骂一切,不是,这“倍”就是不行之道。说国家有道,国家政治清明,他一句话可以使国家更兴旺,国家无道,国家昏乱,他能够妥善地保存自己,不给自己陷到麻烦中,陷到牢狱中等等,为人谨慎。

这段话注意,“国有道其言足以兴,国无道其默足以容”。实际上就是孔子谈的,在《论语》中孔子说过,在《论语》中,孔子问颜渊说,说用我们,我们就行我们的道,不用我们,卷摊子走人。只有你和我有这样的洒脱。用和不用两分。他甚至赞美什么?赞美宁武子,说这个人国家清明就智慧,国家一黑暗他就装糊涂,他这个智我们都能追得上,他那个装糊涂,他真是本色派,他是高演技派,他是奥斯卡的获奖者。其愚不可及,干嘛?赞美这个宁武子,国家有道,我能做事就做,不能做事老老实实待着。文死谏,武死战,冒傻气,无谓的冲撞只会给自己带来灾害,所谓于事无补,于己有害,我们说的这个儒家是孔子。

孔孟之间有差别,孟子就是有文王我兴,没文王我也兴,大丈夫精神要独挑这个世界,中国士大夫主体精神的高涨在孟子那儿有充分的表现,但是这是战国,孔子这个时代用我和不用我分得很清楚。你用我,你看上我的道,我做我的事情,行我的道。你看不上我,怎么办?撂挑子走人。所以当时孔子到山东去,齐景公说我老了,我原来打算任命你做一二把手,现在办不了了。孔子说那好,我马上走。那是傍晚,回到住处以后,下人,他手底下人,已经把米下到锅了,孔子说:“走!”。做饭的说这米还半生不熟,捞起来走,把米捞在布兜里边嘀嗒嗒的“接淅而行”,走了,这就是说你不用我,我绝对不黏着,那不麻烦了吗,你瞧不起我。用和不用两分,在这个里边注意,它不产生悲剧,后来我们中国时代,除了从事政治之外没有别的出路,所以经常会出现很多悲剧性的东西。

这个“国有道,其言足以兴;国无道,其默足以容。诗曰:既明且哲,以保其身”。我们后来不是说明哲保身,就是从这儿来的,说这种人既明又哲,明和哲都是一个意思,都是明智,处置事物有分寸,所以能够使自己安全,这种明智,不是头脑发昏,陷自己于危亡之地,其此之谓与?说的就是君子、圣人,到极高明又是中庸的。见山不是山,见山还是山,又回到这个世界,这样一种扫平了,他跟常人很像,但实际上他不是。这是我们说,实际上佛家智慧、儒家智慧都有这么一条,所以佛家在中国传,它有它的文化上的便利,就它说的很多道理都跟这个什么,跟儒家很像,跟道家也离得不远。你看讲成佛,说怎么成佛?因为自家吃饭自家饱,你修你的内心世界是靠自力,而不是靠他力。这一点你看基督教,基督教是靠信仰,这个事在中国就很难说得通,凭什么说有了光,就说光是好的就有光,这个东西你要不信,你要老这样怀疑,你永远进不了门。

好,这就是第二十七章,还是在讲圣人之道是平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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