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说《史记》之五:《史记》开创纪传体史书新例

文/凌俊峰

细说《史记》之五:《史记》开创纪传体史书新例

史记(资料图 图源网络)

作为一部伟大的著作,《史记》在文学、史学诸多领域都取得了诸多难以超越的成就。司马迁文笔优美,笔下流露出他对神州大地的款款深情,阅读他书写的人物,就如同打开了一幅长长的画卷。无论是历经艰难游历中原,心在救世的“万世师表”孔子、“一扫六合”的千古帝王嬴政,还是面对暴政,高喊“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陈胜、吴广,“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霸王项羽,司马迁都用自己高超的写作技巧带给读者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他们有个性,有理想,有追求,有些也有超越他人的野心与残暴,在历史的舞台上,他们把自己的故事和命运娓娓道来,让我们的眼前浮现出“一个个鲜活的面容”……

从史学著作的角度来说,司马迁的《史记》带给我们的也是一连串的惊喜。在司马迁以前的史书,如《尚书》是典谟体,记载的是一些官方文献、圣人的言论;《春秋》是编年体,简明扼要纪录数百年发生的大事,寓褒贬于其中;《左传》把《春秋》的编年细化,解释《春秋》经文,补充历史细节,将春秋时期一场场惊心动魄的争霸战争的前因后果尽数交代。这些史书中记载了很多人,但如同流水一样,他们出现在历史中,又迅速消失,来不及让我们细细地追寻回味。

司马迁却提出了最大胆的创见:历史应该是以人物为中心的,故写作历史,就应该把最大的精力投入在记述历史人物上,我们应该聚焦在历史上有影响力的每一个人,他是哪里的人?他如何成长,如何走进历史的中心,做出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壮举,并最终改变了历史。为了解答这样的问题,司马迁特意挑选出他认为最有影响力的人物,为他们单独立传,当我们翻开《史记》的“传”时,走进的就是一个个独立的人,体会的就是一个个精彩的人生,看古之圣贤如何“立德”、“立功”、“立言”,发思古之悠情,励读者之远志。

细说《史记》之五:《史记》开创纪传体史书新例

司马迁著《史记》(资料图 图源网络)

而那些影响历史的帝王,他们的大政方针,言行举止,都留在了“本纪”中。“本纪”的意思就是“本其事而纪之”,他们如何管理政治、进行国家大政方针的决策和祭祀天地祖先,甚至一代帝王生前身后的名誉和评价,在这里都可以找到。

除此之外,国家的制度、纲常、经济政策、律法等与民生紧密相连的内容,都记录在“书”中,一共八卷,是为“八书”。

有感于以人物为中心记述历史,常失之于前后难分,不知道历史事件前后的顺序,司马迁将历史大事的时间表单独列出来,共有十卷,是为“十表”。通揽是表,可以简明扼要的了解历史大事。

这样,一部史书终于成型,这就是我们常说的“纪传体史书”。《史记》作为第一步纪传体通史,给后代史学的影响无比深远,以至于后世正史无一不按照其纪传体的体例去撰写,只不过写作是根据具体的情况因革损益,北魏时期佛教、道教流行,故《魏书》专列《释老志》;宋代理学大盛,所以《宋史》中有《道学传》,如是的例子比比皆是,故不赘述。当后世之正史都站在《史记》开创的格局上亦步亦趋时,我们便再也无法低估《史记》的重要地位,鲁迅先生说它是“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这是再恰当不过的了。

其实《史记》能带给我们的,远不止这些,它的精彩,也有待于读者的进一步发现。让我们一起走进它,让我们跟着司马迁,在历史的长河中尽情遨游,思接千载,视通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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