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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幽隐,与世异流:修仙成道不能不读的神仙传记

[摘要]仙传是中国古代文学的重要题材,是后来这一类作品的滥觞。后来的文学创作,从小说、散文的仙道故事到神仙道化剧,从各种仙歌到民间故事传说,仙传提供了大量可资借鉴的原型和主题。

文/牧之

神仙信仰是中国人的根本信仰,而神仙传记就是专门记述神仙真人事迹的著作。这些著作大多宣扬神仙长生不死,自由变化及其他种种神验的事迹,旨在论证神仙真实可信,凡人亦可修炼成仙。

神仙幽隐,与世异流:修仙成道不能不读的神仙传记

山海经(资料图)

先秦时期,与古代神仙思想有密切关联的文献是《山海经》和《楚辞》。《山海经》形成于战国初至汉初,其中已有明确的“不死”观念,而不死正是神仙的根本特征。《楚辞》里的《远游》。说到“闻赤松之清尘兮,愿承风乎遗则”、“轩辕不可攀援兮,吾将从王乔而娱戏”等等。赤松子、王乔后来成为著名的仙人。

道教催生了神仙传记,神仙传记也促进了道教的传播与发展。然而,神仙传记的产生却非一时之偶然,它的产生经过了长期的积累与反复的酝酿。道教的核心思想就是神仙思想,并且把神仙观念发展成为一种具有系统意义的信仰,其中蕴涵着道教对宇宙、人生与社会的认识和思考。

神仙幽隐,与世异流:修仙成道不能不读的神仙传记

“万山之祖”昆仑山,传说中西王母的驻地(资料图)

道教史上较为重要的神仙传记主要有以下几种:《列仙传》、《神仙传》、《汉武帝内传》、《洞仙传》、《后仙传》、《墉城集仙录》、《仙苑编珠》、《续仙传》、《三洞群仙录》、《历代真仙体道通鉴》等等。

《列仙传》——最早的一部神仙传记

《列仙传》是我国现存最早的一部神仙传记,其所录为上古三代至秦汉之神仙人物事迹。虽然历来学术界关于《列仙传》的作者及其成书年代都存在争议,但就目前的证据而言,尚不足以推翻刘向《列仙传》的著作权。今本《列仙传》为上下两卷,总共记录了七十一位神仙,起于赤松子,终于玄俗。其中有九位是历史上有记录的真实人物,如黄帝、老子、关令尹、吕尚、务光、介子推、范蠡、东方朔、钩翼夫人等,其他的神仙或出于传闻或是虚构的人物,其中我们耳熟能详的有王子乔、安期生、赤松子、彭祖。

神仙幽隐,与世异流:修仙成道不能不读的神仙传记

东方朔等仙传中的人物亦见于史籍(资料图)

《列仙传》所录每一位仙人事迹篇幅简短,情节简单,表明这是故事的较原始形态,但《列仙传》开创了将神仙故事和传说以文字形式记录下来的先例。

《神仙传》——承上启下的神仙传记

《神仙传》,今存十卷,为东晋葛洪所作,是一部取材于仙经道书、百家之说及当世留存下来的神仙故事的神仙传记。东晋葛洪感于《列仙传》“殊甚简略,美事不举”,故作《神仙传》以宣传道教神仙信仰。

全书共计记载了自上古至魏晋八十四位仙人的传奇故事,所记载的神仙有王侯公卿如淮南王刘安之流,也有帝王后代如彭祖,既有文人墨客如墨翟,也有平民百姓,还有女流之辈。《神仙传》上承《列仙传》,下启《洞仙传》(南北朝)、《后仙传》(盛唐)、《墉城集仙录》(晚唐)、《续仙传》(五代)等书,在道教发展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也对后世文学的发展产生了重要的影响。

神仙幽隐,与世异流:修仙成道不能不读的神仙传记

《神仙传》的作者葛洪(资料图)

《汉武帝内传》——最长的单篇神仙传记

《汉武帝内传》相传为东晋葛洪撰写,但学者对此书的作者看法各异,其书可能并非作于一时一地,但大致可以判断是出于魏晋时人之手。现今《道藏》载有,《内传》、《外传》各一卷。

《汉武帝内传》是中古单篇仙传中最长的一篇,与道教上清系关系甚为密切,辞采华丽,叙事结构完整,也是中古仙传中最接近小说的一篇,具有很高的文学价值。李丰楙即认为:《汉武内传》为介于道教仙传与杂传小说之间的产物,属于具有道教色彩的笔记小说,为当时极具代表性的道教文学。

《墉城集仙录》——奇特的女仙传记

神仙幽隐,与世异流:修仙成道不能不读的神仙传记

《墉城集仙录》构造了一个色彩斑斓的女仙谱系(资料图)

唐末道士杜光庭的《墉城集仙录》,可以说是中国道教史上现存的最早的一部女仙传记。该书六卷,因专门记载了古今历史上三十七位女子成仙的事迹,而特别富有浪漫色彩和宗教意蕴。这些女仙或出于民间神话传说,或出于史料记载,或由道教人物演化而来。杜光庭以传说中西王母在昆仑山上的仙宫“墉城”为名,依据道教的理想将她们的事迹汇集起来,营构了一个色彩斑斓的女仙谱系。

该书中把其中的三十七位女仙分为好几类,居女仙之首的是“圣母元君”,其后是以西王母为首的昆仑系女仙,再是上清派所崇奉的女仙,最后是民间传说中的女仙。在这之后元朝赵道一编辑的《历世真仙体道通鉴后集》列有女仙有一百二十位,数量达到了有史来的最大,收录了从上古至元代初的女神、女仙。

《历世真仙体道通鉴后集》——收录神仙道士最多的神仙传记

《历世真仙体道通鉴》简称《仙鉴》,是元朝浮云山圣寿万年宫道士赵道一修撰,载于《正统道藏》洞真部记传类。全书由《正编》、《续编》、《后集》三部分组成。《正编》五十三卷,首为轩辑黄帝传,继记众多古仙,再记汉至宋末诸道士,共计七百四十五人;《续编》五卷,收录包括王嘉和北七真在内的宋末元初诸道士传记,共三十四人;《后集》六卷,专收历代女仙、女道士之传记,共一百二十人。全书共收神仙、道士传记八百九十九人。

神仙幽隐,与世异流:修仙成道不能不读的神仙传记

汉武帝出现在很多仙传中(资料图)

此书为现存神仙、道士传记中收罗最丰富,记述较为平实的一部神仙传记。收载时限之长(从黄帝到元初),人物之多,为《列仙传》、《神仙传》、《洞仙传》、《续仙传》、《三洞群仙录》诸书所不及。特别是它所收载的除神仙之外的道士传记之多,更非他书可比,这就为道教研究提供了较多的有用资料。

除了以上的主要的几部著作之外,还有《洞仙传》、《续仙传》、《仙苑编珠》、《三洞群仙录》、《太平广记·神仙传》、《太平广记·女仙传》等神仙传记;也有《马明生真人传》、《紫阳真人内传》、《许逊真人传》、《南岳魏夫人传》、《吴猛真人传》等单篇神仙传记;有志怪小说如《汉武故事》、《洞冥记》、《搜神记》等也包含许多神仙传记;还有《道藏》洞真部谱录类《真灵位业图》,洞玄部谱录类《上清后圣道君列记》也均属于道教神仙传记,只是内容冗杂重复,宗教内容突出而文学性差,故此处不作赘述。

神仙幽隐,与世异流:修仙成道不能不读的神仙传记

这些仙传记载为后来更为丰富的民间文学创作提供了原型和主题(资料图)

仙传一直是中国古代文学的重要题材,是后来源远流长的这一类作品的滥觞。就其直接影响说,对后来的文学创作,从小说、散文的仙道故事到神仙道化剧,从各种仙歌到民间故事传说,仙传都提供了大量可资借鉴的原型和主题。

神仙传记最吸引人的地方是其独特的构思,离奇的情节,大胆而奇特的想象,神仙通常以“试”为手段考验修道者的诚心,以明求道过程中“志”的重要。这些特殊的人物,既是宗教教理和修行境界的体现者,也为后世修道者提供了坚定求道的榜样和前行的力量。故翻阅仙传,是非常有意义而又十分有趣的事情。

(编辑:灵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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