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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张天师评传丨张懋丞:文以俊秀 法以术显

[摘要]有次过华盖山的时候,竟然祥光屡现,夜间天灯星罗棋布。而且,像这样的感动神灵而出现瑞相的神异之事已经频频发生,不止一次。

文/贾来生

等到后来稍大些的时候,史载其为人恬淡,不胶于物,“日记万言,文章书法,卓冠时彦”。也就是当家人对其教授儒经和道教玄秘之术的时候,小小的张懋丞天师日记万言,文章书法绘画在当时都是极其优秀,甚至一度造成了很多的轰动,大家把他当做神童一样来看待。就据历史记载其书法艺术成非常显着,但一直苦于没有传世佳作供后人瞻仰。但是随着1982年4月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城东郊闸口村一座明代著名书画收藏家王镇墓葬的被发掘,张懋丞天师的画作终于重见天日,大白于天下,可以使我们一睹其丹青笔墨之潇洒写意。我们稍微交代一下。王镇(1424-1495年),字伯安,祖籍江苏仪征,其曾祖于明洪武年间迁来淮安。王镇出生于一个殷实的家庭,幼读诗书,秉承先业,治家勤俭,于是家益丰盛。王镇一生不求仕途,唯“古今图画墨迹,最为心所钟爱,终日披览玩赏”而忘记饮食,对字画更是“善识其真伪”,每遇佳作,往往不计价值,必要求得,晚年心愈好静,终日浏览所藏字画。王镇死后,后代将其生前收藏装裱好的书画手卷随葬,除此之外,并无其他重要对象,足见他生前酷爱收藏,意欲死后玩赏。随葬出土的二十五幅书画作品,当时经国务院字画鉴定小组徐邦达教授等人鉴定,除了两幅是伪作外,其余均为真迹。这些被鉴定的包括李在《萱花图》、夏昶《墨竹图》、丁文暹《秋树双雀图》等在内的真迹就包括九阳道人张懋丞的佳作《撷兰图》。

大明张天师评传丨张懋丞:文以俊秀 法以术显

九阳道人张懋丞《撷兰图》(资料图)

此《撷兰图》,墨笔画,纵25.8厘米,横55.2厘米。现藏于江苏省淮安县博物馆,本装裱于原第二册,现已裱为册页。图绘兰花一束,以淡墨写兰叶,信手挥洒,运笔迅速遒逸,根部墨色较重;上有花四朵,淡墨写瓣,浓墨点蕊。全图运笔快捷流畅,颇有行草书韵味,属于文人消闲遣兴之作。图中,作者纯粹以淡墨、湿笔刻画兰花的叶片,仅仅以浓墨刻画兰花的根部和花蕊,描绘了一幅朦朦胧胧的远远眺望中的兰草,这一簇簇优雅芬芳的兰草似乎被纱和雾霭笼罩着的。整幅绘画以淡墨引人入胜,但是为了不使画面漂浮不定,画家用较为浓重的笔墨来描绘兰草的根部。还以流动的书法笔致,描画出了有曲折线条意趣的兰草形象。

大明张天师评传丨张懋丞:文以俊秀 法以术显

其中“九归道人”乃以讹传讹,应为“九阳道人”。(资料图)

虽然是天师消闲遣兴的随意之作,但其功力力透纸背,不可小视。从纯粹的艺术角度来看,其绘画书法成就也可窥见一斑。张懋丞天师的《撷兰图》不做取舍而刻画了完整的兰草,并追求倚侧与平衡的统一,长长拖曳的兰草占满了画面的右侧,可见其扎实的笔墨功力和构图上的驾驭能力。《撷兰图》清新自然,别具一格,其题款笔墨率性而急促,笔锋多转折,虽令观者觉粗头乱服之感,但仍旧气完神足,流转而生动,明显受到了明代初年书法家宋克等人的影响。

作者在画史无考,但是根据其款识“四十五代师为写撷兰图赠景容清士,作于金台”,和画卷上钤“九阳道人”、“四十五代天师章”两枚朱文印章,以此得知《撷兰图》的作者为明代道教四十五代天师张懋丞,其字文开,号九阳。

张懋丞天师的成就非常了得,岂止仅仅一幅《撷兰图》而已。《画史会要》、《明画录》以及俞剑华编着的《中国美术家人名大辞典》均对其有详尽介绍。例如,俞剑华编着的《中国美术家人名大辞典》中“张懋丞”条介绍道:“张懋丞,道士,嗣天师,字文开,号澹然,别号九归道人,嗣法正一真人。山水宗二米,布景清雅,亦能作枯木竹石。”其中“九归道人”乃以讹传讹,应为“九阳道人”。

大明张天师评传丨张懋丞:文以俊秀 法以术显

张懋丞天师自幼法术惊人,能够人神沟通,瑞相频现。(资料图)

张懋丞天师有一次和仆人经过一片很大的山泽的时候,有村民神色紧张的告诉他,如果从前面那个有巨大的垂木障碍的道路经过的话,人就会因得伛偻病而驼背,他们或许是把那儿巨大的垂木看作是树精之类的妖魔来崇拜了。结果年纪轻轻的张懋丞天师听了之后顿觉滑稽可笑,简直岂有此理!所以说道:“我堂堂天师世家生来就是担当矫正引导众生的神圣职责的,岂能屈从邪径而坐视不管!”说罢念念有词,兴师做法,顷刻之间,狂风大作,雷电交加,他们远远地还没到那里之时,垂木早已连根拔起,惊得众人目瞪口呆。

有次张懋丞天师进京路过武林的时候,那里的老百姓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瘟疫侵害,在那个缺医少药的年代,很多百姓几乎是束手无策,一筹莫展。听说大名鼎鼎的龙虎山天师府的天师经过的时候,求符治病者一时摩肩接踵,不能完全满足。张懋丞天师急中生智,充分借鉴了他的那位爷爷张正常等人曾经的招数,乃书一巨符投入井中,结果人人争相汲水,后来井水都被用完,饮者瘟疫立愈。

张懋丞天师自幼法术惊人,能够人神沟通,瑞相频现。有次过华盖山的时候,竟然祥光屡现,夜间天灯星罗棋布。而且,像这样的感动神灵而出现瑞相的神异之事已经频频发生,不止一次。

话说第44代天师张宇清夫人孙氏,生一女,无子。这在主张男系嫡传的天师传承制度中,确实一种尴尬。不过,中国人聪明而灵活的过继制度帮了大忙,他很早就过继了胞弟张宇珵和刘伯温之弟刘陛之女刘氏感孕于重阳真人而生的二儿子张懋丞为嗣。宣德二年(1427)中秋时节,张宇清天师饮酒极欢,忽无疾而终,享年64岁。历史总是不能违背上帝制定的生命法则,张懋丞在极度悲伤中继承了天师职位,是为龙虎山正一派第45代天师。同年,张懋丞天师入觐明宣宗朱瞻基,宣宗也是隆重的接待了我们的新天师张懋丞先生,特赐宴便殿。

未完待续……

(编辑:如风)

本文为腾讯道学获作者授权连载发布,文/贾来生,文章版权归作者本人,未经作者同意不得转载(如需使用请联系作者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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